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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享]一个女朋克的故事

标题:[分享]一个女朋克的故事

前几天看了棉棉的书,糖。
      我唯一觉得让我看了身心愉悦的便是女孩的名字棉棉,让人在北京寒冷的大街上觉得温暖,而糖是一种让孩子觉得甜蜜的东西。
      有人说,这个世界所有的人都是孩子,都是原始性,身体性的孩子。面对糖果一无反顾,面对物质眼神明媚。
      糖令我唯一记忆深刻的是一个场景,我心怀叵测窥视这幕戏。酒巴,棉棉遇见了她爱的人,窗外全都是雨,雨是那么的大,那时的棉棉还是个小女孩,她穿着简陋的塑料凉鞋,红色的薄裙子,很短,表情迷乱,还有脆弱,她的男孩就在这时出现了,她的男孩带她回家,告诉她不要害怕,她听他的话,她不害怕。
      除此之外,我看到空泛的身体性, 盲目性和糖里面的美好的毒。
      一个女子对盲目的写作是这么的执著,她费尽笔墨描写她认识的不同的妓女是怎么生活的,她不厌其烦描写她和爱的或不爱的不同的男人女人是如何做爱。还有吸毒,就像猜火车上的孩子们一样,一样热爱吗啡,热爱在死亡的边缘上爬上爬下,爬进爬出,爬来爬爬去。

      整个文本的本身是没有主题和意义的,这是身体性写作的一个突出表现,一个老去了的孩子,她觉得她的皮肤不再光滑,她无法再过那样无度挥攉青春的生活,她要把那些生活作为自己的信仰,她在为了忘却而记念。
      把记忆转移在纸上的工作,手指在运动,心灵在麻痹。
      引用棉棉写糖时说的话。我爱的一段文字。

      这本书,是一些曾经流不出的眼泪,一些笑容里的恐惧。
      这本书,是因为某个黎明,我告诉自己必须把所有的恐惧和垃圾吃下去,必须让所有的恐惧和垃圾在我这里变成糖,因为我知道,这是为什么你们会爱我。

      棉棉其实只爱过一个人,她和他是一体的,他们就在那种爱,与精神的对视,分裂的美丽中溃烂着,他们要在一起,他们要在一起,这是他们的信仰,可是他们终究无法长久,这是信仰之外。
      一个女作家说,她不喜欢棉棉,棉棉玩的这些把戏都是她用烂了的把戏,可是这个女孩子她玩把戏了吗,她出售青春换取物质,她的孩子一般心无法思考这些。
      她讨厌被冠上身体性写作的帽子,甚至对她的书再版的封面如此露骨她不爽,她建议读者先撕掉书的封面再阅读,她还公开表示,如果谁在叫她美女作家她就和谁急。
      尽管说她在作秀,走宝贝文学路线的评论者们血口喷人,不遣余力。
      但她依然是可爱的,可爱,因为无知而可爱。


      然后在几天之后我又惊人的看到了另一本书,北京娃娃。还有我现在才看完的一本她的新书,长达半天的快乐。
      它们是另一个女孩子通过对生活的破碎性和原始性创作出来的畸形的孩子。
      春树长得很漂亮,作为一个朋克女孩她非常漂亮,就好比一个苹果如果长的红润而美丽,那么它就是最先被吃掉的那一个。
      所以这个女子她一定不安分,她在身体的碎片中寻求快乐,并且最多半天,有人说她是问题少女,圈里有很多的人说她是果,她和麦子坐公车不买票,吃陌生人的雪糕,和乐队一样抽大麻。
      有人说她牛逼,有人说她傻逼,她在乎吗,在乎的是坐在家里给老公织毛衣的那个,不是春树,不是你,不是我。
      最后一次见到她是在这一届的迷迪摇滚节上,她坐在地上抽烟,和朋友聊天,身上穿着在她的新书上书现过的T恤,上面是性手枪的图案。
      我能够记得的只有她不停地参加朋克们的聚会,不停地说我没有钱没有钱可是我想买很多很多的东西,我想要化妆品,我还应该有一双很棒的鞋,可是我什么都没有,所以我要成名,我一定要成名,这样才能有钱,有我想要的一切。她不停地和不同的男人们回家,有很多很多。
      到底有多少呢,她没有在文章的最后进行总结和统计,于是我无从知道,而且我比较懒惰,不愿去数,于是我到现在依然不知道。
      她说她无比喜欢和陌生男人亲腻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棒极了,然后她突然问那个男人要钱,她说一次600,两次1200,如果有学生证可以便宜。
      她也很可爱,她是诚实的,因为诚实而可爱。


      棉棉和春树,她们只是在两个不同时代不同地点干着相同事情的两个孩子,唯一的区别就是棉棉在她老了以后才把她的青春记录下来。
      真的只是孩子,没有长大,或者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
      所以她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幸福,孩子是多么的好,你们知道吗,孩子无罪。
      她们的文字如出一辙的没有可观性,没有文笔,只有小学生日记性的叙述,行文粗糟。
      而她们和其它热爱摇滚的女子们的区别就在于她们把她们和摇滚的亲密接触公之于众,公之于众。
      公之于众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而其它人在地下悄无声息地涌动。
      你们谁知道,在这个城市有多少个像蝴蝶般散发着粉红的忧伤和粗暴而清澈的激情的女子,比她们成熟而敏感,只是她们表面平静,内心暗涌,无可预言的溃烂或死亡。
      她们不会哗众取宠,她们不是果,不以和最牛逼的摇滚乐手上床或出席任何人多的地方感到无限荣幸,她们不愿让阳光和浮躁影响她们在地下的生活,她们早已剔除了伪摇滚的浮躁外衣。

      阿飞的朋友买了阿飞姑娘的书,他说,书现在摆在床头,没看,不太敢看,因为不想过分了解你,更害怕通过文字产生什么歧义。其实我挺恐惧卖字儿的,那不是卖身,是卖心。
      是的买心,

      我想到了子曰子曰:我想到光的深处,那里可有风吗。
      有谁可以到光的深处,光的深处是什么,你们谁知道。


      上海这个物质化奢华而靡烂的都市为培育小资,培育宝贝们提供了优沃的土壤,这些女孩子在这里萌芽,开出伤花。
      上海宝贝,风靡一时,九丹和卫慧之战也由此拉开,她们互相中伤,为了自己在用身体写作的女人之列居于首席,她们要身体,她们不要灵魂。九丹说卫慧找人禁了自己的书,想要达到越禁越红的效果,卫慧说九丹想找人禁自己的书还找不到。
      我依然要诚实地说,在这本已被禁掉的书之中,我喜欢天天,天天是一个孩子,他在酒巴递给她一张纸,上面写着我爱你,他会画很好的画,画在内裤上拿去买,任何时候,他的眼神湿润,拉住他的手,他的手指冰凉。他自闭,他性无能,他吸毒过量死亡,他脆弱而美好,我是那么热爱他,他就像一首诗,被他的宝贝浇灭了的一首无法燃着的诗。
      至于她的马克,我想说,天哪,比这种描写过份的多的书有很多,为什么非要禁掉这本,真的奇怪。我的朋友都说,这是他们看过的黄色小说里面比较精彩的一本,无数的女孩子告诉我说这是什么,根本就不能看。
      因为我没有对比筛选过此类作品,我不置可否。

      卫慧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子,她文笔娴熟,知识渊博,她对哲学对社会学有自已的见解。
      我最热爱她的两篇小说的题目,水中的处女,蝴蝶的尖叫。
      她是一个这些宝贝中心质最成熟的女人,因为成熟甚至变得世故,真正懂得物质理解物质,做时尚女人做的非常到位,并且她明确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目的明确,抛弃信仰。
      这就是深刻的知识底蕴构架下的美女作家,这就是她和棉棉和春树最大的区别,可是我仍为复旦出了她这样疯狂的女子感到匪夷所思。
      如我所料,她又出了新书,名为,我就这么一丝不挂。
      她依然很可爱,她是疯狂的,因为疯狂而可爱。


      想到阿飞,吴虹飞,和民工和妓女起出没在地下室,和乐队一起出没于幸福大街的女孩,不知什么时候,她从一个清华学院派女子成为了一个声音尖锐的摇滚女主唱。
      你们知道吗,她是诗人,她是民谣歌手,摇滚女主唱,清华文理兼攻的博士生,她是乐评人,她是一个略带神经质的女孩,贫穷而美好。
      她爱小龙,她把她对他的爱怀着无尽的感情和忧伤写下了一首一首的诗,歌词,文章。
      当小龙全裸演出时。她说。
      他们全裸,他们疯了。所有的女孩子们冲上去,而我没有,那是我最最珍贵的温热的身体,是我最后的秘密。
      她对阿良说,你要结婚,那就快结,结了再离,然后轮到我。
      她说,妻为诗,我为妾,妾温柔,自称奴家。
      她说,佛,我万世孤独,请包容我。
      我以发丝为弦,发丝脆裂。我以灵魂为歌,灵魂苍白。
      请容我,手挥琴弦为所有不能复活的痛楚的灵魂夜夜歌唱。
      敦煌留我兮,黄沙葬我。乡关遥远兮,爱人也远。魂魄漂泊兮,不能回归。
      她说,妈妈看好我的我的红嫁衣,不要让我过早过早的死去。
      小龙房间里的鱼,一次古典的虚拟爱情,嫁衣,佛,那些文字每一个字都是一种灵魂的渲泻,一个没有饱含深情和忧伤的女子是无法写出这样的文字,小龙也是一首诗,一首阿飞永远得不到的诗。
      我一度很爱她,她是和真正意义上的身体性的女人是完全不同的,她不是宝贝,她只是一个先锋文化代言人。
      她用情专一,她对物质化的生活不感兴趣,她有梦想,并且为之努力,一个乌托邦的女孩子,却又有血有肉,思想尖锐而深刻,尽管她语言性感,却感情内敛,她的文风敏感而脆弱,像根柔软的银针,玩弄人们的触觉和感观,针尖指向人们骨与骨松动的地方。
      她也很可爱,她是灵性的,因为灵性而可爱。


      然后我想到了张潜浅,一个模特,一个第一批毕业于迷笛音乐学校的玩摇滚的女子,一个行为艺术者,一个歇斯底里,灵魂出壳的孩子。
      只是她不大写文章,所以只能被称为宝贝,或者说生活方式也是自我而疯狂的女子,但不能被称为宝贝文学。
      她的某些行为方式有些像阿飞,但她曾经是那么妖冶过。可以用一个词来行容,花枝乱颤。
      在很久以前,以一盘名为红星一号的专集开始引入注意。
      2003的迷笛上第三天的压轴,与文房四宝。可是主持人到处寻找这个女子,她不见了。她就是这样。
      她曾经在深夜的八宝山上和哥们唱歌,尖叫。经常在一些杂志上可以看到她一些造形前卫的照片。
      她曾经在青春仍在的日子里我行我素,画画,拉大提琴,搞行为,搞艺术。然后老去。
      但她也算是中国后现代女孩子中为先锋主义作出杰出贡献的一位女青年,我们同样应该向记住阿飞一样记住她。


      我想,如果我们在此舞文弄墨大谈宝贝文学,那么如果我们不提一提她那么这篇文章就彻底失败了。
      安妮宝贝。
      她有另一个名字薇薇安。也有人称她为安妮。
      安妮算是最早出名的网络写手了。由她开始,带红了一批网络作家,后现代文风也盛极一时。
      她深居简出,远离尘嚣,为人落拓不羁,没有感情,文风简约钝重,用词极富张力,但文字自成体系,她写爱情,离别,妩媚,死亡,溃烂,暧昧,吸毒,自杀,同性恋,消失。
      她深得女性读者的垂暮,而男性则对此近而远之,她的文字曾经影响过一大批的年青女孩子们,甚至对她们在她们的人生观和爱情观形成期造成了致命的悲观主义影响。
      她说,我是一个绝望的人,从不对任何事产生希望,因为一旦希望,必会失望。
      她说,我的内心深处有一个洞,没有感情的洞,不停地溃烂,找不到出口。
      她说,南生,你足够强大,你不需要任何人,你只要给自己一个希望。
      她说,这些孩子留出的混浊的泪,待尘埃落尽,析出的是透明。
      她说,当一个女子抬头仰望天空时,她不是要寻找什么,她只是寂寞罢了。
      她说,这个世界天生不符合我们的梦想,直到它完全让你丧失所有梦想为止。
      她说,我在明处,他在暗处,这是一场潜在的倾诉。
      你们无法预测到她下一句将要说什么,那些文字都是血腥而甜腻的,极具杀伤性的,还有苍白和华丽的对视。
      这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是独一无二的,读她的文字你一定会觉得浑身疼痛,但一定没有眼泪。
      她自闭,自恋,自醒,自我,也一度成为了红级一时的上海小资阶级的代言人。
      甚至她所描写的洗旧了的棉布裙,光脚穿球鞋,海藻般浓密的头发……也成了小资着装的首选。
      并且她从开始的告别薇安,八月未央到现在的彼岸花,蔷薇岛屿,二三事,从激进而颓废变得内敛了,她的文风更像玛格丽特.杜拉斯了,少了年少时的张扬,文本的可读性变弱但文本的精神内核无比强大,更有佛的顿悟和封闭性,一般人开始无法理解她。
      安妮不灭。


      然后我要加上一个超重量级的人物,在初稿完成的时候,没有她。然后她就这样在网络的温床下应运而生了。
      此人大名。木子美。著作,遗情书。产地,互联网。
      由她的出现不难看出宝贝们的后世一定不会萧条,她也已完成自己的使命达到宝贝制造登峰造极的白热化境界了。
      其实她也只能被称之为宝贝,因为她写的东西根本就不是文学,而是准黄色小说。
      如果说春树,棉棉,她们是孩子,热爱摇滚,投向分裂青春的怀抱,我热爱她们的执着,卫慧文笔华美,至于阿飞和张浅潜,甚至还有身体写作著名女诗人伊丽川,她们都是略带神经志而敏感的天才少女。
      而这个女人,是我真正要唾弃的,用普通人的话,也不就是一个把自己无节制的性行为公布在互联网上为了哗众取宠的女人。一个女人如此的会急功近利是我闻所未闻过的。
      她的书的畅销可以彻底地反映出国内普遍读者群的知识水平。我对这些人的文化修养深表遗憾。
      用以下六条新闻来代表对此人的总结,我不再作任何评论,读者自能知晓。
      今年8月以来木子美在网上发表她的**日记遗情书迅速走红,成为中国点击率最高的私人网页之一。
      大学讲师要开新闻炒作课,木子美是成功案例。
      保健品店欲用木子美做店名,工商局拒绝注册。
      遗情书禁售使洛阳纸贵,盗版价格比正版还高。
      木子美对一名欲采访自己的男记者说,要采访我,必须先和我上床。
      木子美和与非门乐队的主唱王磊的一夜情使可怜而无无辜的男人颜面扫地。
      有评论说,一个女人一旦不要脸起来了,那谁都拿她没辄。


      自从上海宝贝后,宝贝文学大量涌现,宝贝们都很懂得露骨的写作,懂得用自己作为女作家身份不同寻常的性经历吸引一个庞大的好奇心强烈的读者群,她们甚至于找人专门禁自己的书,找人来给自己写颇具争议性的书评,来引起更多的人的注意。
      模式化写作,做爱,公之于众,一片喧嚣,来自传统女性的恶评如潮,然后出名,双手迎接钞票,再开庆功宴来庆祝炒作成功。
      突然想到发条橙子,那么美其名曰:发条美女。
      宝贝文学的另一特点是以第一人称来叙事,文本时刻不会脱离我这个字,因为大部分都是真事,再加上对**场面的大肆渲染。
      有人说,真正的作家在写作的时候,定会把自己置身事外,不是水流,一涌而出,是荼,有余香。此条件满足者,必定不是美女作家。

      这些宝贝们出生在中国她们是应该庆幸的,在西方,这样的写作方式被人不以为然,也不会像在中国这样动辄得咎,引起哗然大波。美女作家们也不会这样轻尔易举被捧红。
      西方,眼球的开放性让猎奇心态者销声匿迹。而中国畅销书十佳卖点中猎奇首当其冲被排在第一位。美美们出发点从国情出发是正确无误的。
      这只是大众及文学评论眼里们宝贝的形象,我不是这么认为的,鲁迅说过,谁来当第一个敢吃螃蟹人。
      中国的改革开放是要和妇女解放运动女权主义有山雨欲出风满楼之式结合进行才比较完美。

      春树一手拿着烟一手提着啤酒在朋克party上乱撞,烫到不少人,看到逆子的主唱就过去说,如果你没有女朋友的话,你让我当你女朋友吧,如果你有女朋友抛弃她和我好吧,我比她好。
      你们有几个女的敢和不认识的男的这样说,没有,那么……

      其实观念决定一切,女作家们主动和男的做爱然后写出就是大逆不道,伤风败俗,男作家们主动的诱辩纯情少女做爱然后写出来就不会有几个人大惊小怪,觉得天经地义。这是什么道理。
      某学者称,宝贝们刻意地颓废,她们竭力扮演中国的先锋颓废者,为的只是让人注目。
      起初只吸引一部分渴望激情狂野,但被传统制约的人,如一些男编辑、画家。当她们被抛出面向大众时,宝贝们也就不过是颓废文化的替代品。
      而中国没有真正的颓废文化,在中国这样一种传统儒学文化的根基里不可能产生真正的颓废文化。宝贝们只是清醒的垮掉的一代,只是在作秀。
      他依然忽略了一个有关性别的问题,为何这叫作颓废文化,而有儒家,依然有百家,而为何这所谓的颓废文化要由女性来领导,大老爷们都跑到哪去了。

      在孟京辉的电影,像鸡毛一样飞中,他说,男人们都想和美女作家上床,可又都怕美女作家在她们的书中把自己的性能力公之于众。
      读者们永远无法淡化性别,就好中国无数的摇滚乐队生生灭灭,老的退出了,新的像野草一样疯长着出生。
      挂在盒子上作为一只女子朋克乐队一出道就一下子红起来,她们技术并不是最好的,但因为性别在不邀自到的在宣布,她们是中国最早的一只纯女朋克乐队。
      于是有媒全关注她们,有人和她们签约,她们可以到美国巡演,可以赚让其他比她们出道早,比她技术好,比她们更有思想和音乐天富的男子乐队多的多的钱。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简单,宝贝们也深知性别利用的无限价值。

      俯瞰这些女孩子,她们是败坏风气的艳情文学,而她们本人是品味低下的三流作家。
      平视她们,我们可以不苟同于她们的观点,但我们必须视死捍卫她们说话的权利,因而只要不违法,我们就必须尊重她们包括每个人谋生的方式。
      而让这些女子上升一个高度,那么她们就是倡导中国先锋颓废文化和女权解放运动的先驱者。文学一向是政治运动的喉舌,从古到今,无师自通。

      其实很简单,什么女权与传统中国妇女,什么禁区和自由在长空中对视,什么禁欲与性解放。
      什么身体性写作,宝贝文学,下半身诗歌,后现代主义。
      都是文人墨客的无中生有和故弄玄虚,评论,炒作,媒体,记者,加上大众这个帮兄,让原本诚恳的女孩子们变得虚荣而放荡。
      所以,在宝贝文学泛滥成灾的时代,我们应该视死守卫自己仅有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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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她无比喜欢和陌生男人亲腻的感觉,这种感觉实在棒极了,然后她突然问那个男人要钱,她说一次600,两次1200,如果有学生证可以便宜。

原来有学生证去叫鸡,可以便一点的哦

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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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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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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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哈哈!!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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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顶贴了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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